,三个月后就跟他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缘分这个东西,玄之又玄。
第二天清晨,还不到七点钟,叶然就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颈间传来酥麻感,像是头发丝一样的东西,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的是她充满愁绪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额头看。
“韵儿……”
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触他额头上那道伤疤,满眼心疼,就仿佛那道疤是新的,而不是早已结痂,她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同样低声回答:“在崎霅岛作战的时候留下的。”
当时的情况真的是万分惊险,雇-佣-兵的木仓法同样出神入化,待他提高警惕的时候,一颗子弹已经直逼脑门,他立刻侧身躲过去,子弹就从他的额头上擦过,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黎韵听完这个惊险的故事之后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这么久了,她还是不习惯他过那样危险的生活:“所以你现在是已经决定不当警察了吗?”
叶然摇了摇头:“不当了。”
她很意外:“你以前可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警察这个身份。”
“人是会变的,”他认真地说道,“经过这么多事,我好像突然想通了,不顾后果的坚持,就是在作茧自缚,我厌倦那种刀尖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