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不是没有心疼,只是想长痛不如短痛,忍过去就好了,没有他的世界就完美了。
但是她的身体里就像有两个意识,不受她控制。
所以刚才叶然抱她的时候,她没有勇气推开他,也没办法原谅他。
黎韵心想: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互不相欠,各自安好。
……
然而所谓的“安好”,并不存在,命运的轨迹在一朝之间就偏离了方向,每个人都因此受到了牵连……
第二天晚上,黎韵做了个噩梦,而且是她很久以前就做过一次的噩梦——她梦到叶然浑身是血,在对她笑……
那个梦境如此真实,如此压抑。
当她从梦中惊醒的时候,额头已是渗出了冷汗,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感觉口干舌燥,就打开台灯,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
记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回去年夏天……
还记得当时她从酒吧里跑出来,胃里正难受,叶然刚好赶到,递给她的也是一瓶矿泉水……
黎韵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关于他的记忆都忘掉,每想起一次,她就痛苦一次。
而这个时候,她瞥见了床头柜上的那个蓝色的礼物盒,顺手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