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器,而是用轻微颤抖的声音说:“叶然现在在哪?”
樊星给了她一个天雷滚滚的回答:“在他家。”
“不可能,”黎韵完全不相信她的话,“他明明在外面办事,这几天都不在,你撒谎都不打草稿吗?”
樊星面不改色:“他是昨天晚上才回去的,你如果不信可以亲自去求证。”
黎韵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几乎崩溃,她如此有底气,显然不是在撒谎,那么叶然真的已经回来了吗?为什么都不告诉她一声?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黎韵不耐烦地问。
“本来我不想管这些的,但是又怕他太重感情,处理不好,”樊星继续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你们既然已经结束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要再藕断丝连,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别当他的绊脚石,这对你自己也不好。”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黎韵皱着细眉说。
“你们这些人就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明说吧,叶然是我未婚夫。”
她这句底气十足的话差点没把黎韵噎死,世上再也找不出比这句话还要讽刺可笑的话。
黎韵顿时就僵在了原地,连自己肩上的包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上都不知道:“你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