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追杀,我一路从沧州逃到这云州。我那妻子其实早有身孕,在逃到云州时生下秀儿,然后就自尽而亡!”
“我当时才知道,妻子忍辱负重,随我逃命天涯,只为生下我这苦命孩子。陈康被官家所迫,妻子惨死,气愤不过,才入了这黑水寨!陈康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轰啊!”
那里陈康悲愤激昂,吐血陈词,陆离听罢,手中也不禁一松。
陈阿秀跌落地上,此时喘息不已。
“竟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故事!”
陆离说完,忽然用脚踢起地上一把长刀,疾风刀法,刀光过处,黑水寨剩余水匪身首异处,血光漫天。
陈阿秀伸手去拿跌落的弓箭,却被陈康一把拦住!
陆离杀完水匪,将刀扔了,刀不趁手。
“刚才你若拿起弓箭,现在已经和他们一样。”
“陈康,带路!”
收了这黑水寨累积财物,陆离看着一旁陈康父女。
“今日不杀你们,陈康,你这女儿也不能一生做个盗匪。话至此,希望不要再会!”
陆离说完,转身而去,忽然听到身后陈康悲凉声音。
“雨柔,我陈康这一生最大愿望,就是为你报仇,可恨啊!我陈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