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奴的错,都是老奴的错啊!”
“爷爷,奶奶……”“祖父,祖母——”“爹,娘——”“姑姑,姑父——”……
江家的院子里哭成一片。林子亭跟他二姐关系最好,每个月捎回来的东西,都有他一份。他每次给二姐的回信,都是厚厚一封。听闻这个噩耗,他差点没站住,眼前一片漆黑,一股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他的俩儿子哭着扶住他——别二姑人没了,父亲也跟着去了!
林微微的女儿,哭昏过去好几次。她昨儿还收到母亲给她捎回来的象牙饰品和翡翠镯子,今天江府去报信说父亲母亲坠崖,生死不知。如果去的人不是弟弟身边最得力的人,她肯定把人往死里打——咒谁呢?她爹娘好着呢!怎么可能……
林微微的大儿子,紧咬牙关,双目通红,却不得不强忍住悲痛,安慰张姐,安抚孩子们……
现任旻王赵君成,双拳攥得紧紧的,果断地道:“不是说没找到……人吗?说不定让好心的人给救走了!都别哭了!我往仁安镇走一趟!”
最终,旻王、江家老大、林子亭一同前往出事地点,皇上派了四儿子随行。
到了那处转弯处,下到悬崖底下 ,让人不解和奇怪的是,骡子的尸体在,马车的残骸也在,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