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沟的时候,一个人能扛起四五百斤的野猪。我的兵器瞧着普通,其实有小二百斤呢。别说是你,无论换成谁,硬碰硬得话,都得输。我父王跟我对招的时候,都不敢跟我硬碰……你别哭呀,我最怕女孩子哭了!”
“你说的是真的?我吃亏在力气不如你大?而不是输在你的招式上?那……你能跟我爹对对招,我是真的想见识见识赵家的枪法!”
曹将军:“……”这坑爹的女儿!你没听人微微公主说,就是旻王都不敢跟她硬碰吗?这是要看你爹丢脸出丑吗?
林微微想了想,道:“要不……我舞一遍赵家枪法,你在旁边看着?”
曹姑娘瘪瘪嘴,勉为其难地道:“那……也行吧!”
她睁大眼睛看着,没多久便如醉如痴——舞之若蛟龙戏水,风雷炸地,刚中寓柔,柔中带刚,阴阳变化,奥妙无穷。无论是神韵还是劲路上,都仿若风雷之厉。
“好!”曹将军一声喝彩,将曹姑娘从痴迷中惊醒,“太好了!这枪法比你父王还要精湛,掌握了赵家枪法的精髓!果然青出于蓝啊!”
曹姑娘面上再无半分傲气,她像个小迷妹似的,小跑到收势的林微微面前,双手奉上自己崭新的帕子:“赵姐姐,你擦擦汗!赵姐姐,你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