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今日又买红枣糕了?七哥真好,知道皎皎喜欢红枣糕,特地买来送进宫。七哥最好了!”皎皎松开元庆帝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雀儿,朝着七皇子扑了过去。
七皇子把包了糕点的油纸包举得高高的:“是谁刚刚在父皇面前说我爱惹事的?我说父皇怎么老不待见我呢,原来是你这小东西在他面前上眼药。真是白疼你了!”
“我没有!父皇不待见你,不是因为你不长进吗?这叫爱之深责之切!”皎皎赶紧洗白自己,眼睛盯着油纸包,像一只看到鱼的小奶猫。
“就你会说,小嘴整天叭叭的!”七皇子被她眼神打败,拽了拽她的小辫子,把油纸包递给了她。
皎皎小公主拿到糕点,瞬间变脸:“父皇,你看七哥,就会欺负我。把我头发都扯痛了!”
“老七,你要是把吃喝玩乐和欺负妹妹的劲头用在公务上,也不至于窝在户部混日子!”元庆帝对七皇子横鼻子竖眼睛——瞧瞧,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身懒骨头样儿,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七皇子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儿臣什么时候混日子了?去年西北和北地的赈灾,儿臣不是办得挺好的吗?”
“那是你的功劳吗?那是君成办事稳重得利,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