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宁王文绉绉地说了一大堆,其意只有一个——辞藩归京荣养。站在第一排的旻王,不时回头瞪他一眼:这病秧子话这么多?这都说了小半个时辰了,没个完了是吧?耽误他跟“闺女”联络感情。
元庆帝瞪了他好几眼,这货都不知道收敛。元庆帝待宁王说完,看向旻王:“赵爱卿,你有什么高见?”
“回皇上,高见没有,意见倒是挺大的!”旻王按捺住心中的急迫,老老实实地回皇上的话。
宁王轻轻咳嗽几声,诧异地抬眸看他——自己跟旻王素昧平生,更无过节,他怎会对自己有意见?想起这旻王是元庆帝的死忠党,难道元庆帝对削藩有其它安排,借旻王的嘴宣布出来?
元庆帝蹙眉问道:“赵爱卿有何意见,说出来朕听听?”
旻王撇着嘴道:“有些事务,明明三言两语就能言明,非之乎者也地扯上一大堆。皇上日理万机,时间多宝贵啊!却要浪费在听废话上。臣以为,在朝会上启奏事务,应该简明扼要,一击必中。否则,太耽误事儿了!”
“赵爱卿言之有理!”元庆帝点点头,之后以身作则,用最简短的话语,对宁王的决断表示的嘉奖和封赏。
接下来,大臣们上奏折的时候,现场提炼奏折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