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童生了!”
“不一定呢!评卷很大几率取决于评卷官的好恶,不知道我的卷子,能不能入这次主考官的眼!”林子言对自己这次的发挥,还算比较满意——大概、应该、或许能上榜吧?
不过,整个中州府学子卧虎藏龙,说不定比他优秀的考卷多了去了,不能把话说太满,免得被啪啪打脸!
其余三人出来,问他们考得怎么样。彭禹彦保守地回答“还行吧!”
孟景鸿嚷嚷着:“玄!策论的题目有些偏向务实这一挂的,不是我所擅长的。不过……我也都答完了——柳兄,你呢?”
柳中天捏了捏鼻梁:“跟你一样,没多大把握!”
“好了!本来想请你们去醉高楼搓一顿,庆祝你们考完的!不过,杨毅然生病了,咱们只能回去自己做饭庆祝一番了!”林微微见气氛有些凝滞,便把话题从考试上转移开去。
杨毅然歉疚地道:“你们去吧,不要因为我一个人,影响大家的计划!”
“去啥呀?醉高楼的饭菜也就那样,我吃着还不如我二姐的手艺呢!”林子言将心比心,他生病的时候,要是大家把他扔家里一起去吃大餐,他也会很难过的。更何况杨毅然考场失利,更需要开解和安慰。
孟景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