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误人子弟了。小九儿呀,我这个江小友,若入朝堂,将来的成就不会比你低;若专心钻研学问,远远超过我这个老头子……不得了啊,不得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要被拍死在沙滩上喽!”
袁学士却觉得恩师有点言过其实——只不过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将来的变数还有许多,此时就下定论,未免太过草率吧?
袁学士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恩师,你这位小友姓江?不知跟做出风力龙骨水车的江童生,可有瓜葛?”
“江小友也是一位童生,此江童生即彼江童生也!”薛老抚须笑笑,扭头对徒子徒孙道,“都休息好了吧?那就继续干活!今天一定要把后山那块地翻出来!”
袁觉在心里哀嚎一声,忍不住问道:“师公,您开了那块地,准备种什么?”
“种什么?”薛老认真想了想,摇头道,“这个嘛……我还没想好,趁着有你们几位免费劳动力,先把地翻出来再说!”
阳春三月,南方已经绿柳成荫,而北方的土地才刚刚解冻。春天,是给人带来希望的季节,十里沟人早早便忙碌起来。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攒了一年的粪肥,这时候开始翻出来,堆在庄稼地头上做最后的发酵。
要说粪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