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啊包!好像没有尽头似的,这么多豆包,能吃得完吗?
林微微前世家在华北一带,孤儿院过年的时候,会组织大一点的小朋友一起蒸馒头,至少要吃到正月初五。她从没吃过豆包,也没包过。黄氏和冯娘子,虽说在十里沟定居了十多年,包的豆包一点都不地道。
今年不一样了,桂花婶子、锁头娘,甚至狗剩后娘,知道林家人居然不擅长做豆包,觉得好笑之余,都自发地来帮忙了。
芸豆泡了整整一夜,煮得软软烂烂的,捣成泥,加入白糖,搓成一个个小丸子。
大黄米磨成细细的粉,加上糯米面,和少量玉米面,发酵好,搓成长条,揪成一个个小团,在手心里按扁,把芸豆馅儿包进去。
几个来帮忙的婆娘,手巧得很,几下就团成个小豆包。林微微没想到,豆包做得最好的,居然是狗剩儿后娘。她包的豆包均匀、圆润,像一个个肥嘟嘟的大汤圆似的。
林微微突发奇想,要做改良的豆包。一种是红豆、芸豆、紫米、黑米,再加上栗子仁、松子仁,煮熟了以后,拌上糖和糯米粉,团成一个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团子,放在锅里蒸一刻多钟。
蒸好后尝了尝,香甜软糯,味道还挺好的!桂花婶子在一旁笑:“加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