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也只有前面两辆车能够前行,他们走到第三辆旁边,发现车轴断裂,车子歪斜,车上的一袋袋粮食散落在地上。
江陌寒和林微微,上了袁觉的马车。林子言则被请上了第二辆,跟洗砚和杨管事乘坐一辆。
袁觉打量着江陌寒,果然芝兰玉树、一表人才。此人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模样,如果他真是师公的弟子,那他还得称呼对方一声“师叔”呢!
江陌寒不发一言,林微微看看他,又看看袁觉,决定也学着小书生,装酷盖!
后面一辆车上,却已经从十里沟人深山与叛匪周旋,聊到赤手空拳跟猛虎搏斗,聊得热火朝天。洗砚状似无意地问了句:“林公子见过薛老吗?就是前朝鼎鼎有名的大儒?”
林子言摇摇头,道:“薛老不是十几年前,在战乱中失踪了吗?已经多年没他的消息了,我如何能见到他?不过……我倒是看到过薛老的手记,受益匪浅。”
“薛老的手记?是真迹还是手抄本?”洗砚失望过后,又追问了一句。老爷和公子说过,薛老离开江南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札、笔记什么的,都带上了。查到他老人家的手记,也是一条重要线索!
林子言手一摊,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迹,江学兄拿给我看的,还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