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画作?”
袁学士皱着眉头道:“即便是画圣吴道子的绝笔之作,也不应如此失态。宠辱不惊、稳若泰山,方显文人的风骨!”
袁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若是吴道子的画作,孩儿还不会如此激动呢!它……它是您的恩师——薛老的真迹啊!”
“什么?!”袁学士猛地站起来,碰到了书桌,书桌发出一声巨响,剧烈晃动了几下,上面的笔墨纸砚都翻倒在地——袁学士,你的宠辱不惊,你的稳若泰山呢?
他几步冲到小儿子面前,眼睛死死盯着他:“你说说吗?是恩师的画作?确定是真迹?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恩师擅画,也乐画,画作虽被世人追捧,流出去的却不多,也只有恩师的几位好友,有幸珍藏那么一幅。
袁学士战乱过后,几下江南,得到的消息是,恩师离开的时候,其他东西带的不多,他得意的画作、珍藏的书籍,和倾注了半生心血的手稿,全都带上了。如果儿子手中的画作,真是恩师的真迹,说明他很快就能有恩师的消息了!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儿子手中的画卷,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慢慢打开……
“父亲——”袁觉抬头看时,袁学士已是泪流满面。
袁学士嘴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