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还没停稳,就开始嚷嚷开了。上次宝清县开仓放粮,老百姓领的粮食,省了又省,这时候也吃得差不多了,终于等来了朝廷的第二波救命粮。
村长的大儿子汪大柱,对乡亲们道:“大家都多带些银子过去,听说这次镇上来了不少南方的粮商,响应朝廷的号召,在镇上卖平价粮。我特地问了粮价,比荆云县的还要便宜些呢!”
“赈灾粮怎么领?还是拿着户籍,户籍上的每个人都要到地方才能领吗?”狗剩后娘面带忧虑的问道。狗剩爹重伤现在还躺在炕上呢,这要是折腾到镇上,不得去了半条命啊!
老村长道:“别担心,到时候把情况说给大人们听,如果真不能通融,我们每家匀一点给你们,不会让你家吃亏就是了!”
狗剩后娘一边抹眼泪一边说着感谢的话。这几天,她深切感受到了身为十里沟一员的幸运。家里的房子毁坏了,村里人优先给他们修了;家具被损坏了,锁头父子俩不要手工费给重新做了;家里的粮食被祸祸了,分了一辆大车作为补偿……
孩子他爹身受重伤,躺在炕上不能动,村里人没有让他们家受一点点委屈和损失。她得罪过的林家,还送来五斤肉和一只野鸡,说是给孩子爹补身子——这泪水是高兴的泪、感激的泪,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