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可他目光坚定中带着决绝,握着林微微的手,又紧了紧!
“江陌寒,你个大傻瓜!”林微微眼睁睁地看着小书生,被她连累得从崖顶坠落,她冲着他吼了一嗓子。
江陌寒嘴巴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却被山风吹得七零八落。
江陌寒毕竟是男子,体重比林微微要重些,坠落的速度相对快一些。这时候,林微微反握住他修长的拿笔的大手,深吸一口气,不见丝毫慌乱。她另一只手,找准一切机会,在崖壁上的凸起处,或用手抓,或用胳膊挡,或用手腕扳……想尽一切办法和手段,以降低两人坠落的速度,寻找一切可能的生机。
不一会儿,她的手、小臂、胳膊肘,都已经血迹斑斑。她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依然不放弃一丝生存的希望。因为,此时她的手中,不仅仅是她自己的性命,还掌握住小书生的命脉。
好在,没下落几十米,她胳膊就紧紧夹住一株斜着长出来的古松,终于让两人从坠落中停下。松树上的细碎枝丫,刺进了她的肉中,殷红的血缓缓在洗得发白的袖子上晕染开来。
她那双总是弯弯如新月的眼睛,此时睁成了圆圆的杏眼,在崖壁上搜寻着。突然,她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一低头,对上了一双明如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