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寒打断她的话。她说这些略显暧昧的话,不就是想让他恼羞成怒,打退堂鼓吗?他早就看穿了她的鬼把戏,又怎么可能会如她所愿呢?
林微微扁扁嘴:小书生越来越难糊弄了!
次日一早,林微微还没起床,江陌寒已经出现在林家的院子里——来晚了这丫头又该把他抛下,自己偷偷摸摸上山了。
被江陌寒揪起来读书的林子言,看看刚蒙蒙亮的天色,一脸生无可恋。江陌寒斥道:“你那什么表情?闻鸡起舞的典故,你不会没读过吧?这鸡都叫多少遍了?”
“全村就我们家养鸡了,还都是母鸡。谁知道鸡到底叫没叫?”林子言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快速洗漱着。他可不想被江学兄揪住小辫子,罚他写诗文、策论啥的!江学兄在学问上,比镇上的夫子要求还严格!
林微微煮了一锅地瓜粥,贴了韭菜鸡蛋馅儿的锅贴,又给自己和小书生做了几个馅饼当中午的干粮。
早餐过后,她背起竹筐,回头看了小书生一眼:“走吧,跟屁虫!”
江陌寒向来稳重有分寸,黄氏对他比较放心,叮嘱道:“二妮儿,你多听小寒的,千万不要逞能……”
“娘,我哪次进山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您哪,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