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林微微。同时又觉得他们把风险全都推给一个小姑娘,目光中带着些不好意思。没办法,都是穷闹的!
老村长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如果林微微是个男娃,他一定紧紧攥住她的手!感激的话不知说了多少遍,老村长稍稍平复后,对林微微道:“二妮儿!有什么让我们做的,尽管开口。谁要是敢推脱半句,村长爷爷帮你把他骂得抬不起头!该怎么干,你说!”
不用林微微开口,第二天老村长就指挥着村里的青壮年,把房家留下的房子修缮了,又加盖了一溜木头房子,里面修了五个灶台。
打松子的队伍,多这几个人少这几个人,没多大影响。他们进山三天,休息一天。每家每户的地窖和房子里,松子越堆越高。十里沟人的脸上,笑容也随之越来越多……
留下来修灶台的人,更是加班加点,甚至上山回来的村民,也会过来搭把手。林家的加工厂早一点开起来,他们囤积的松子,就能早一些换成银子。
这期间,林家有个小插曲——黄氏的外甥,来投奔她来了!黄氏哪有什么亲戚,不过是为了给黎青的身份公开化打掩护罢了。
“你这眉毛太浓,很容易就认出来了。不行,得修一修!”
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