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得跟做梦似的——如果男人能永远这样,该多好。
忙完田里的活,刘二癞欲哭无泪地捧着磨满血泡的手,决定接下来的日子,狠狠在家睡上几日——谁都别想再让他干活了!
“当家的……村长组织大伙儿挖水渠了,让全村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都得去……”二癞媳妇用烛火烤了针,帮男人挑手上的血泡。
“挖水沟?跟我有什么关系?”刘二癞摊在炕上,就像一条死狗。
二癞媳妇小心翼翼地道:“林家的二妮儿说,要造什么水车,从山上的水潭里往田里引水,以后要是天旱,就不用从山上挑水了……”
“啥?啥水车?要是能从山上引水,老一辈的不早就引了,还等这会儿?穷折腾!谁爱去谁去!”刘二癞心里盘算着,能不能从家里抠出几个大钱儿,跟村里的几个哥们玩上两把,松快松快。
二癞媳妇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眸子,小声地道:“可是……村长说了,谁家成年劳动力不参加挖水沟,就不让他们家用水沟里的水灌溉……咱家的田离山脚远,要是……”
“不用就不用!咱家就那两亩地,挑水还能累死你?……等会儿,你刚刚说……是谁说要造水车,挖水沟的?”刘二癞突然从炕上坐起来,眼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