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往东走了几步,发现方向反了,又回过头来,冲进了西厢之中,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似的,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西厢的炕上。
“就是这条蛇,竹叶青!咬在肩膀上了,肩膀离大脑多近哪,不会毒性传到脑子,人成植物人醒不过来了吧?”林微微在梁大夫把脉的时候,又不安地在他身后转来转去。
“行了!别转了!江童生没事儿!”梁大夫把手从江陌寒的脉搏上拿起。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不过被竹叶青咬一口而已。
“怎么会没事?他被毒蛇咬了诶!没事怎么会昏迷不醒?”林微微不信,“需要用什么药,无论多少银子都不要紧,只要能把人救回来。小书生将来是要考状元的,伤了脑子可怎生是好?”
梁大夫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我说他没事就没事!竹叶青毒性本就不大,你手上那条尺把长的小竹叶青,毒性就更小了。毒血又给你吸了大半,就是不吃药也无碍的。”
“那他怎么还昏迷着?”林微微闻言,松了口气的同时,担心地看着双目紧闭,无知无觉的江陌寒。
“从他的脉象看,昏迷之前受了很大的惊吓……”梁大夫看了一眼手指粗的竹叶青,又看向炕上躺着的江陌寒,心中的猜测让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