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的动作挺麻溜,两家的水缸都打满了,家里的饭还没煮好。她又继续拎着水桶,一趟一趟往自家田里拎水,把庄稼浇灌了一遍儿。
桂花婶子看到她这么能干,笑着对自家男人道:“二妮儿也快十四了吧?谁家要是娶了她,那可是顶三个劳动力呢!咱家老二要是大些,我都想把人说给咱儿子了!”
桂花婶子家有俩儿子,老大十八,已经娶了妻,儿子都快一岁了。小儿子才十一,淘小子一个,成天下河上树,皮得跟猴子似的,一点老实气儿都没有。
大栓揉了揉红肿的肩膀,摇摇头道:“你儿子没少喊人家‘傻子’,他得愿意才行?万一,哪天二妮儿的脑子又不清楚了,你养她一辈子啊?”
桂花婶子想想也是的,叹了口气,道:“这黄家妹子,苦了这么多年,希望老天开眼,别再折腾她这个苦命人喽!”
已经进入初夏,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地里的庄稼也是一天一个样儿。林家的庄稼,林微微一天早晚浇两次,还偷偷浇灌了空间水,本来蔫巴巴的庄稼,此时精神抖擞、苍翠欲滴,比隔壁桂花婶子家的高了一大截。
她补种的玉米,也发出了嫩嫩的小芽儿,两片嫩绿的叶片上跳动着阳光的影子,充满了生机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