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幽深,似沉沉暗夜,能吞噬一切……
次日清晨,天边的鱼肚白点亮了昏暗的天空,勤奋的鸟儿在枝头啼鸣,林微微拎着水桶从外面回来——她已经半作弊地把家里的三亩地浇了一遍儿。
林大妮儿做好饭,看到她从地里回来,难得没给摆脸色看。
林微微拿了三个大饼子,夹了肉酱,拿起自己装水的竹筒,一边啃着饼子,一边往外走去。
“二姐,你干啥去?”二娃端着已经晾凉的米汤,追着她让她喝两口。
林微微一口气把米汤干了,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乖乖在家陪着娘,二姐给你抓野兔抓野鸡,晚上烧给你吃!”
屋里的黄氏听到后,忙扬声道:“别往山里去,那儿有熊瞎子,有狼!”
“知道了,我就在咱村子附近溜溜!”林微微扛起锄头,阳奉阴违地答应了。
到了后山的岔路处,王猎户一手扛着锄头,一手握着铁叉,脚上绑着一柄尖刀,已经等在那儿多时了。
看到林微微空手而来,他忍不住提醒道:“你不带点什么防身吗?”
林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锄头,难道这个还不够防身吗?她四处看了看,选了一根手腕粗的树枝,用力折下来:“王大叔,你的刀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