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屎尿齐出,然后在台下一阵欢呼声中,只听砰的一声,就被一颗的归真弹,从头颅的后方穿过,从额头穿出,整个面门轰然爆开,脑浆子跟天女散花一样,四散飞溅、洒落一地,半颗脑袋说没接没,炸得连到底哪个是哪个都分不清楚。
随着这群体面人的脸面被抹去,他们倒下的尸体,很快就被拖走,换上另外一批。
现场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地面越来越恶心,哭声越来越凄惨。
砰砰砰砰的枪声,也越来越快速。
越来越多的三大家族的人被送上去,排队枪毙,打包拖走。
执法者开枪的动作越来越麻利,心情越来越不耐烦。
这场早已经是走过场的杀人秀,在光天化日之下,持续了足足两个多钟头才结束。
安安从头到尾看完,感觉恶心的同时,还格外解压。
死吧,死了也好,活着也是祸害。就算只有八个月大,长大了也不见得能干出什么好事。要怪怪只能怪投胎水平不行,你以为你中了大奖,结果却是倒数一等奖……
安安叹着气,把镜头拉到天京市的平安阁。
早上九点多,平安阁的国家大礼堂会场内,上万人齐聚一堂,不但包括住在天京市里头的东华国大员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