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口含柠檬精,那特么是含着泪在酸啊。
“八个月,再过八个月,我就要猝死了!我要辞职,我要回学校读书!”
栗子拍了桌子,抓狂大喊。
端木翔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拉住她劝道:“你别发疯了,现在读个博士有毛线用啊,咱们家祖坟冒青烟,才一门出两个宰辅级官员。你现在在海狮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出了国刘洲成和卡尔梅迪奇都得给你面子,这种事情,累死了也值啊……”
栗子被繁忙的工作整崩溃了,眼泪婆娑看着端木翔,两行眼泪,刷的一下,说下来就下来,哽咽道:“哥,有什么意思啊,不就是份工作吗?”
“不是,这工作和工作,也是有区别的……”端木翔激动地挥舞双手。
一旁的篮子看着栗子楚楚可怜的样子,才盯着多看了几眼,就被柿子挽住胳膊,然后收到一个你猜我生气不生气的笑容,立马便露出很认真的表情,附和道:“教练说得对!”
“我倒不觉得……”
“你放……松……”篮子看到耿江岳坐下来,千钧一发及时刹住了车。
耿江岳蛋疼地看篮子一眼,不跟他一般见识,转头望向栗子和端木翔,缓缓说道:“我觉得栗子说得挺对的,这确实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