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长期租用的酒店里,云舒大清早吃着大肘子,跟七宝结婚后,比去年更胖了一圈。
日常过来签到混日子,形同被软禁和扣押的安德烈,很平静地看着全世界各地的乱象,淡淡说道:“这种事,肯定是背后有人在推动。说不定是某些方面在通过这些舆论,试探我女婿的反应。昨天晚上,大教宗还给我打电话了,问我这个救世主,是不是就是小耿。”
云舒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安德烈道:“我说不管是不是,我反正是不可能对他产生什么影响,我女儿现在是人家的老婆,他们那个小家的事情,他们自己比我有数。”
云舒惊讶道:“哇擦!这么跟大教宗说话?胆子这么大?”
安德烈很镇定反问道:“我就算往他脸上吐痰,你觉得他敢动我一下?”
“嗯……”云舒沉默了一阵,“妈的,这个光明神教,一点都不光明。”
安德烈叹道:“本来就是个打算拿来造反的工具嘛,现在世界和平,造反无望,就只能当个敛财机器,从那些国家政府嘴里,挖点人血出来喝了。”
云舒叹道:“狗日的,果然是邪恶救世主啊……”
安德烈笑了笑:“这世界就是这样,要么你喝别人的,要么别人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