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翰希伯的声音戛然而止,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掐住了脖子。
他双手举在脖子前,涨红了脸,眼珠充血看着耿江岳。
耿江岳瞳孔中泛着金黄色的横纹,沉着脸,缓缓说道:“我小时候我爸就教育我,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才能出人头地。老子高考四百八十分,距离满分只差二十,学校说我灵力值只有三点,你们有些人,就连个大专都不老子上。这特么也叫老子的错?
你们自己获得了利益,就想尽办法地把其他人踢出局。你口口声声为我们做了这个,做了那个,可是当我们努力向上爬的时候,你们给我们留出机会了吗?
少特么给老子洗脑了,这个世界是什么样,老子看得清清楚楚。
我爸就是被你们这些喝着我们的血,还要怪我们把你们的嘴唇弄得血淋淋的王八蛋弄死的,你作为王八蛋头子,老子杀你,有错吗?”
咔的一声轻响,约翰希伯的脑袋一歪。
耿江岳眼中的横纹退去,约翰希伯的尸体,轰然倒下。
黑夜中,微风吹过。
耿江岳站在约翰希伯的尸体前,沉默了许久,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他并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杀了约翰希伯,然后获得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