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通道尽头,那盏散发着淡淡亮光的小灯,灯丝在时不时地轻轻闪动。
小灯的对称另一侧,同样规格和款式的另一盏灯,不知已经熄灭了多久。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地下,两盏小灯,默默陪伴,寂寞却并不孤单地走完了身为灯具的一生。从被安装至此到现在,足足八十六年。在它们灯光所能照耀的范围尽头,一艘出自上个世界船舶设计理念和建造工艺的单人潜艇,外壳已经斑斑驳驳,在缺少维护和保养的情况下,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开启。
仓促之下,李光明显然已经连潜艇工程师和维修技工都找不到,他无非只是想赌一把,赌这艘破船,还能从海底下开出五六百米的距离。如果失败,葬身鱼腹,那也是没办法。
荷尔蒙横抱着李光明的尸体,站在潜艇前,轻叹一声。
然后双手一松,李光明的尸体,便落入了水中。
多年不曾有过动静的地下船坞,响起哗啦一声轻响,随即潜艇底下,忽然有人影闪动,几只长相奇丑的怪物被惊动,看到人类的尸体落下来,纷纷争相抢夺,分分钟就把李光明的尸体撕扯成了几大块,水中顿时涌上来大片鲜血。
一只利爪,忽然从水中伸出,紧紧扣在岸边。
荷尔蒙和芙蓉酥慌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