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里听到她的名字。”
“对对对,就是广播站的。还有咱们学校的运动会、篮球比赛什么的,也是她解说,上次你不是点歌了吗?那个人就是吴雨月。”
赵长煦口中发出“哦”的声音,江弋槐这才一拍脑袋回过神来,这难道就是上次比赛她没能点上《red》的原因?
“有印象了吗?”江弋槐问道。
赵长煦并不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怎么提起她这么来劲?”
“美女嘛,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江弋槐用玩笑的口气道,“再说这不是闲聊吗,不聊八卦难不成要聊学习?”
“也不是不行呀,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吹捧你的六十四篇了?”
“那自然是背完了啊,不过我最近新发现《兰亭集序》写得可真好,虽然不是必考,我还是决定把它背下来。”
赵长煦笑起来:“这篇我也喜欢,不能用通常的儒释道思想考究,更像是一篇笔随情动的散文。读来没有浓烈的情感,如诗写山河破碎的愤懑、或是思乡怀亲的郁郁,虽然由喜生悲,感慨人生短暂,哀伤却不至于哀恸,反是让人因短暂人生而释然。”
“没错!”江弋槐差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好在悬崖勒马,“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初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