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江弋槐还没上楼就听到鬼哭狼嚎声,她心中立即隐约不安起来,待她一推门,只见一个花瓶直冲着自己的脸飞了过来,多亏她反应快,在花瓶砸到自己的前一秒稳稳抓住。
“好险……”她大气还没喘匀,只听清脆的一声响,另一个花瓶阵亡了。
真就按下葫芦浮起瓢呗?真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呗?她顺手把手里的花瓶放在鞋柜上,一个箭步冲到江珈若面前,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
江珈若这自带扩音效果的哭嚎让她略微放心下来,保险起见,她又大概上下打量了一翻,确定没问题后才将她放在沙发上:“哭吧,我这次哪都不去,就看着你哭个够。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有本事你就一直哭到江博闻来接你为止。”
江珈若的哭声显然收了一些,江弋槐耐着性子道:“哭有用吗?你笑,你爸妈得十天半月才回来,哭,你爸妈照样得十天半月才回来,一天不少,你哭给谁看啊?你要是真有伤心的,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懂呢?”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谁不都是从一年级过来的?就算我不懂,你可以告诉我啊?”
“我不想住在这儿,我想回我爸爸妈妈家,我想要爸爸妈妈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