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实力可不行。”
江弋槐看他并不全心全意地帮她,眼珠滴溜溜地转,心生一计:“你知道江珈若今年上一年级了吗?”
“她上什么学关我什么事?”
“可不是,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个意思。这不是前不久全市的奥数比赛拿了银奖呢,照理说,你姐我除了学习不行,优秀的地方也不少。奈何老江不吃这一套啊,我寻思再不投其所好努努力,咱姐弟俩这个年恐怕不好过。”江弋槐上前扶着江弋棘的小臂,一副讲道理语重心长地说,“你想你姐这么高傲的人,到时候给那小不点一通冷嘲热讽,还没脾气,那得多可怜啊!”
江弋棘自然知道她只是开玩笑,却因幻想出的情节而忍俊不禁:“卷子呢?掏出来给我看看。”
“哎!”江弋槐满口答应着,从口袋里掏出揉得皱巴巴的卷子递给他。
他颇有些嫌弃的意思,大概将数学卷子扫了一遍,道:“你把选择填空最后两道题和压轴题空出来,其余全做一遍,然后拿来给我看。”
“这不都考过了吗?期中还能继续考这张?”
“不想做就算了呗,反正不关我的事。”
“做做做,没说不做啊。那为什么非要把这几个空出来啊?”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