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弋槐略有些费劲地将他扛出酒吧,实在为自己的一身力气竟用在了这种地方而感到不值,口中问道:“你爸妈电话多少?或者你家还有什么人?我让人来接你。”
只听后背传来一阵鹅叫似的笑,她感觉关攸攸好像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使她也被迫走出了醉酒步态。她忍着一股怒气站定,稳了稳步子,威胁着说:“再抽风我不管你了!”
关攸攸用气息道:“我是孤儿。”随后用正常的声音又说一遍,继而全然不顾及街上往来行人,高声喊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字正腔圆道:“我是孤儿——”
“够了!我又没聋!”江弋槐道,“你家住哪?”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在哪?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我的家在……”关攸攸突然压低声音,似乎在故弄玄虚,“在东北,松花江上!”
江弋槐索性再不和他说话,腾出一只手从他的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抱着一试的态度输入他生日的四位数,果然打开了锁屏。她打开他的通讯录,里面只有几个同学的名字而已,想到和他最好的应该就属楚江川和李治言,他们或许知道他家住址,所以她的目光锁定在这两个名字。出于私心,她是更愿意打给李治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