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攸攸不解道:“拿钱做事而已,还留着他做什么?”他顿了顿,似乎想起来什么,于是补充道,“不过有意思的是,他好像也是咱们学校的人,玩游戏认识的。”
关于之前发生的一切,一个较为清晰的版本已经在江弋槐的心中慢慢成形了:第一,关攸攸托人查到的电话号码确实不是楚江川的,而是宋怡婧的,也就是说宋怡婧就是在贴吧里上传图片的人;第二,那个所谓拿钱做事的人大约就是刘自勋,他一早就知道宋怡婧曾造谣自己,但是决赛上自己和宋怡婧同时出现,他就据此推断,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内幕,所以就出现了暂停时他和宋怡婧对话的那一幕。至于对话的内容,她用脚想也知道,无非就是用那件事威胁了她而已,到这儿,就和宋怡婧将自己手伤的事透露出去串了起来。
江弋槐握着易拉罐的手逐渐用力,她恨不得自己手里捏着的不是啤酒而是宋怡婧本人。她知道自己在很多女生眼里都像是个异类,女生们都怕她、躲着她,直到遇见了宋怡婧。她虽然成绩优异,却从不嫌弃自己的愚笨;她虽然文静优雅,却从不试图改变自己的粗犷不羁;无数个结伴同行的放学路上,在文具店漫无目的地闲逛,又或是喝奶茶、在奶茶店的墙壁上留下写有可爱寄语的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