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我刚刚想到一个战术。”江弋槐道。
关攸攸想也没想便搭话:“什么?是奥利给给你的灵感吗?”他虽看似是急于在嘴上逞一时之快,目光却在赵长煦和楚江川之间游移。
“滚,没跟你开玩笑,我认真说的。”江弋槐正想继续说下去,赵长煦忽然打断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讨论战术,恐怕有些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大逆风不说战术,还要留着过年吗?”关攸攸追问道。
“一个破桶到底是该先修理还是先打水?”赵长煦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楚江川,面无表情地说。
“破桶?打水?哪跟哪啊?”关攸攸愈发疑惑,他皱眉思索了片刻,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学校卫生间停水了,那种东西冲不掉啊?害,就为这么点小事你俩也争得起来?”
“行了,脑洞收一收,别跟这儿添乱了。”江弋槐咋舌道。
赵长煦终于将目光移开:“江弋槐的手上有伤,我怀疑刚才刘自勋是故意的,不揪出这个通风报信的人来,谈什么战术都是徒劳吧?”
关攸攸忽然心头一颤,正色道:“你该不会认为是川儿吧?”
“当然我也不想,那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