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e得不得了!”关攸攸一脸堆笑地冲着老师,一回头便露出自己深藏的痛苦面具,一看就是体悟了川剧变脸的高人,“江弋槐,你就等着丢大人吧!”
到底谁丢人还两说呢。江弋槐抱着肩露出平时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得意摇头,心中暗道,赶紧上去吧,再多一秒我就要笑喷了。
她目送他上台,却没露出马脚,可见后者在整人方面亦是个任重道远的人才。
关攸攸似乎故意放慢脚步,五步作十步,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以及羡慕的……笑声,至少在他的心中丝毫没有生疑。在这种时刻班级同学是颇有默契的,大家只是笑,要么拉着身边朋友分享自己的快乐,但绝不会出言提示,因为按照常规逻辑分析,剥夺他人的快乐是恶毒的,所以正确的做法是分享快乐从而使快乐加倍。
“你就是刚才那个……篮球男孩吧?”老师带这些玩笑口气道,“你挑个搭档吧。”
关攸攸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必须是江弋槐啊!”之后毫不迟疑地给出答案,在他转身面对台下时,全班同学再次上演了一齐止笑的奇迹。
江弋槐并没立即答应,却也没拒绝,只是撑着眼皮露出疲色,远远凝望着讲台,冷笑着嘴里喃喃:“死小子居心叵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