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弋槐像往常一样爬楼梯,不知为何脚下总是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轻跳,心里也感觉轻飘飘的,似乎上学也不见得是一件那么苦不堪言的差事了,她甚至还有些期待,却不知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她在位置上坐下,心想将语文课本随意翻开一页装样子,却不知不觉停在了琵琶行那一页。
明希背着包在她之后.进了教室,并没与她的目光交汇,只是平平淡淡地坐在座位上整理课本和念书而已。
她亦将目光移到自己的课本上,不过那充其量只能算是装学而已。
奇怪了,分明还是老样子啊?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是要憋死她吗?那个纸条上的内容真的是他写的吗?
江弋槐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一场无声的辩论赛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
死江弋棘,内容该不是他捏造来整蛊自己的吧!
不对,那货不该知道她周考的情况才对。
她忽然用力拍自己的后颈,对了,纸条被自己当着他的面扔掉了,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其实看到了内容才对!
那怎么办……要不要提醒提醒他?哦对,琵琶行琵琶行!
她像是找到救星一样,坐正身子,清了清嗓子,随便捡了一句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