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进入死一般的沉寂不知过了多久,瞿父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色铁青地道,“那你给我个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这事不能解决,”
她咬了咬牙,“爸妈,这次你们说什么,把我打个半死,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憋屈地生活了,我知道你们觉得我现在就是大逆不道,但是我就这一辈子,我想为自己而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想做的就是吃喝玩乐?!”瞿母瞪了瞪眼。
“我有想做的事情,我以后想做Event,我一直喜欢策划各种活动,这些活动也受人欢迎,我明白大家喜欢什么,这是我的兴趣点,我的兴趣从来就不是什么金融政治和法律。”
“不务正业,”瞿父气得抖着胡子评价道。
从小就是这样,她伟大的父母从来都认为她喜欢的东西全都是没营养和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们希望她像瞿溪昂一样成为“世人眼里出色的存在”,从没想过她真正擅长什么。
“我觉得我谈不下去,因为你们的思想永远都不会改变,我可以从现在开始搬出去,我自己去打工,我不会再拿家里的一分钱。”
即使身旁瞿溪昂警告的眼神那么明显,她还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