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到她爸妈的脸色有微微一丁点的松懈。
“会让你们看到这样像登徒子一样的行为,是因为伯父伯母你们对子芹的严格管教,使得我无法以正常方式登门拜访,这是我的错在先,当然,这并不妨碍我真诚地喜欢她、并以结婚为前提想与她交往,我以自己的名誉和人格担保上述的话没有一分作假。”他认认真真地说。
虽然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正式的告白让她心中砰砰地跳,但是因为是在她爸妈面前又让她毫无那种少女心的浪漫感,只有更多的紧张,因为她发现她爸妈的脸色又变得更难看了。
“所以,你是在指责我们对她的严格管教有问题?”良久,瞿父冷声道。
“不敢,我并非是在指责你们对她的教育方式,而是我觉得现在的子芹并不是真正快乐,我想无论是身为她父母的你们还是我,希望看到的都是子芹开开心心,而不是让她始终违心去做一些事情,”他边说话,握着她的手里也源源不断地传来着他的热度,她咬着牙,心里觉得很暖。
这么多年,她身边有过很多人,可却从来没有过一个人,会来关心真正的她,会想要让她“真正地快乐”。
他们大多只是觉得和她在一起开心、放肆玩乐,彼此多个伴,她知道自己没有喜欢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