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被他直接咬住了嘴唇。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轻轻往浴缸里一放,脱下衬衣和裤子就跟着进去了。
菱画看着他某个显眼的地方,脸颊迅速泛红,然后就被他一把抱到了身上。
浴室逐渐开始升腾的雾气里,她觉得他的脸颊看上去前所未有的性感,也……前所未有的危险。
瞿溪昂抱着她,很轻地勾了下嘴角。
“接下来你好好看仔细了,什么才叫做器大活好。”
…
菱画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腰感觉都是断的。
身边没有人,一摸床铺也是凉的,她不禁感叹这位永动机先生的体力,由于昨天晚上他一定要证明谁配得上那四个字……他一共应该也就没睡几个小时,这会又早早地离开去日理万机了。
她从床上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完之后,打开箱子,换上衣服,开始化妆。
弄完走到楼下,她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早,”穆靖坐在餐桌前,拿着报纸和她打了声招呼,淡定得连眉毛都不抬一下。
她心里想着这家伙现在也真的是已经理所当然地就把她和这个地方融为一体,以前看到她恨不得让她离开瞿溪昂千百米远,真是变脸比变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