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看到了她埋藏在心底的所有——刺激,手段,野心,大胆……这些最开始被她认为是丑陋的东西,被他亲手培育、破土而出。
瞿溪昂把已经身上不着寸缕的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不满地捏住她的下巴,“还走神?”
她看着他鹰一般的眼睛,不敢再神游天外,只能一手往下,想要取悦他,“不,在想这个。”
他很清楚她刚刚的神游天外,也不再多说戳破,此时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拿过来,拆开包装,随手拿出一只。
然后,她亲眼看着他,一手拿着那只安全套,面无表情地用牙齿轻而利落地撕开。
……第一次看到口撕安全套。
她看得一颗心咚咚咚地跳,几乎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膛。
撕完之后,他拿出里面的东西递给她。
菱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帮他戴了几次,都没戴上,她有点急了,开始使劲,脸颊也热得不行。
瞿溪昂一直注视着她,此刻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哑声揶揄,“这么烫。”
“滚,”她瞪了他一眼,抖着手继续操作手里的事情。
“手太抖,”他继续坏心眼地扔三字经。
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