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顾虑了。
她从此不想再猜测他的心思,她现在只是想要达成她的愿望。
但是她看得出来他依然是挣扎的,可这最后的犹豫,还是被她使出浑身解数的煽动给瓦解了。
是了,她生日的第二天,她终于得偿所愿。
而瞿溪昂的理智始终是在的,因为他控制得分秒不差,在结束前撤了出来。
“完了?”她大汗淋漓地靠在他的身上,语气凉薄地看着他用纸巾擦拭着自己,揶揄他,“你的【负距离】就只是这样?”
他擦完,看了她一眼,将身上的特勤服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别掉下去,”他将她的两条手臂勾着自己的脖颈,只扔下了一句话。
幽静的凌晨校园,他就这么公主抱着她,慢慢往外走。
而菱画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着他抱着,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和已经恢复成往常面无表情、甚至看上去比平时更难看的脸色。
他永远都戴着一张面具示人,又或者,这张面具已经和他的脸融为一体,就算刚刚她已经和他那样亲密,她也依然看不清他面具下的真容。
真是难以置信,前一秒这个男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