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走到瞿溪昂的办公室门口时,突然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猛地拽进了办公室。
随着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她惊恐地看向手臂的主人,随即撞入了一双熟悉的漆黑瞳孔。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那只手紧紧扣着她的手臂,她试着挣了挣,他却没有放开。
菱画感觉着他手掌心源源不断的温度,因为奔跑和紧张而急促地呼吸着,她沉默地僵立在原地,脑中疯狂思考他想要做什么。
然后,她听见他用如常般冷淡的声音道,“报道传播到了所有的渠道,引起的反响如我预期所料,诚然说到底这只是克伯宫一位大人物的私事、并非是战略上的漏洞,可却也是无可比拟的丑闻,民众是不可能接受由这样的人来引领他们的。”
“经过今天一整天的讨论,直接决定了将他请离克伯宫。”
认识他到现在,这应该是她听他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了。
而从昨天把报道交给报社接头人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预料到了他刚刚说的这些。
“你做得很好,滴水不漏,这是我想要的结果。”
她以为他已经说完了,可谁料到,他最后又说了这么一句。
菱画的心脏越跳越快。
她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