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手都不抬,“我不吃药。”
“明天还有一天全天和Gunter的会议,你今晚不把热度压下去,明天你可能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他,“你觉得我能代表你去参加这个会议吗?”
他冷笑了一声,“谁都不能代表我。”
“那就吃药。”
“吃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产生抗性,下次吃更无效。”
“你经常生病?”
“几乎不。”
“那你现在吃下去就很有效。”
“不吃。”
菱画没力气再和他争辩,本来照顾他就只是幕僚的义务而已,她把水杯和药放下在床头柜上,“我出去吃个晚饭。”
“谁同意让你走了?”他在身后冷冰冰地道。
她浑身一僵,回过头。
“唱歌或者念书。二选一。”瞿溪昂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菱画满脸黑线,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我?唱歌?或者念书?”
给他听?请问这位大爷发了烧脑子是不是也出问题了?
谁料到,他居然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我不会唱歌,”她皱了皱眉头,“我……五音不全。”
“那就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