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偶尔会有年轻人光临这家老年活动中心。
佐藤文史、关部长司、粟源普三的存在,并没有影响茶铺的经营,忙忙碌碌又一天,各方互不影响。
晚上十八点后,客人开始逐渐减少,只有几位家住的近的老人没有离开,他们会做到营业结束前半小时离开,今天又多出三个赖着不走的。
等到老人们都离开,良子前去通知佐藤三人即将歇业。
佐藤起身离开。
关部又一次来到叶浩然面前,严肃的说:“我会盯着你的。”
粟源已经往外走了。
叶浩然叫住准备离开的关部,问道:“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是我杀了岸本?强迫无辜者认罪,就是你们的办案手段吗?”
这次是叶浩然在审视着关部。
关部沉声道:“这就要问你做了什么?我会盯着你的。”
“你又做了什么呢?”叶浩然指指室内摄像头。
关部冷哼一声离开。
“老板没事吧?”松门真理奈小跑过来关心的问,顺手往叶浩然衣兜里放巧克力,是香醇黑巧克力。
原来衣兜里的巧克力是真理奈放的。
“谢谢你的巧克力,去换衣服,我送你们回家。”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