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小子不识字?”黎景华是真的惊了。“堂堂一个丞相府……”
齐青芸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把头埋的跟个鹌鹑似的,耳根子羞囧的通红。
“那也要看他是什么身份啊,你以为那老狐狸家和咱们这一样只看能力不问尊卑啊!”还是多亏赶完人过来旁观的孙大娘看不过眼,及时插嘴解围了。
她孙秀雅自问看人还是挺准,这位齐家小子别的不说,那根骨秉性是真不错。不说万里挑一嘛,在这片方圆几百里以内可以称的上是无人可比拟。
虽说黎景华也没敢真用劲,但能在这老不休手下撑过一个多时辰,而且浑然不惧她五毒门的同心子蛊。不认识字儿又有何妨?
怪只怪他齐家老祖宗定下的破规矩吧,这么好一个苗子白白送给他黎家了。等修月回来再过一道明路,这小子就算当不成他黎家女婿也算半个徒弟不是?
就算是敌方的眼线她也要,骂她是头脑简单也好,这娃儿她收定了。
“咳,好吧。以后每天分半个时辰出来,叫修月她给你补补吧。”黎老爹看着妻子的眼刀无奈的抓抓脑袋,低头时便又是一副好好先生的严肃表情指着地上那些蚯蚓一个一个解释给齐青芸听。
“所谓界限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