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惟深眉头皱的更深了,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抬手替她摘掉碍眼的口罩,露出绯红的一张小脸。
他凝着她的小脸,温声问:“吓到了?”
才没有!
沈书柠紧紧揪着胸前的衣服,稍显不自在的撇开他的视线,心尖上划过了甜意。却故意板着小脸说:“这可是你自己抱我的,也是你一直抱着我不松手的,我可没有干什么,你酒醒了可不能赖账。”
总之,她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害羞。
结果她话音刚落,腰上的大手微松,他似乎就想要放手。
沈书柠:“……”
失落的情绪才刚浮起,沈书柠还以为又是她自作多情了,他不过是醉酒脑子不清醒,正要推开他,手还没松开他的衣服,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倏地一紧。
他忽然道:“肖燃,才十九。”
沈书柠从错愕中回神:“什么?”
“许多感情浮于表面,你……”想起外面那一堆堆花束,还有上面的留言,他心里隐约浮现不悦,皱着眉头说:“好好考虑。”
沈书柠福至心灵:“外面的花,你不会以为是肖燃送的吧?”
他没说话,眼神却再说“难道不是?”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