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走,无奈出声:“宋燕清,走这边。”
于森“公文包”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见她担忧的扶住了宋惟深,只好默默的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道:“谢谢书小姐帮忙。”
沈书柠扶着烂醉的宋惟深,对他道:“你先开门,我扶着他。”
“好的,马上。”
宋惟深认出扶着他的人是沈书柠,抬手揉了下太阳穴,将大半个身子靠向墙壁,微凉的触感从背部传了过来,没有焦距的深眸似乎稍微清明了几分。
刚抬头,视线触及对面的房间门口那一排排张扬无比的白玫瑰,眼神渐渐变得晦暗不明,深不见底。
沈书柠皱眉,完全忘了自己的“欲擒故纵”,忍不住担忧:“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宋惟深微微眯眼看她,呼吸都是灼热的酒气:“不喜欢我喝酒?”
沈书柠耳根微烫:“我就随便问问,你喝酒关我什么事。”
他似乎是有些不满意了,正要说话于森却忽然出声:“先生,门开了。”
他揉了下眉心:“嗯。”
于森连忙扶着他进去。
沈书柠不放心也跟着进去,看着他被扶着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又连忙往四周看了看,径直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