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义务、公正、赏罚分明……
所有的这些东西, 他都可以很自豪地当作自己的标签往外宣传,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生意人的厚黑学,他可谓是深得其精髓。
可到了更私人的场合, 他似乎又隐隐排斥, 或者说敬畏这些东西。这时候, 他推崇的成了理性、绝对冷静、毫不吃亏……
那些柔软并且光明的东西,比如说责任与牵挂,柔情与正义……这些普世价值里十分推崇的东西,他忽然又都不往嘴上挂了。
不仅如此, 他的态度似乎还隐隐有些回避。
他似乎觉得,一个总把这些东西挂在嘴上的人——至少对他自己而言是如此,不够爷们儿。仿佛自夸这些品质,是一件十分令他尴尬且羞耻的事。
霍启年并不介意当个冷酷的人。应该说,他似乎就想让人觉得他是个冷酷的人。
当然大多数时候,他也的确很冷酷。可在一些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又柔软得让人不知所措。
苏允白不想问他为什么忽然要回国。这倒不是因为她完全不在意霍启年的去留,而是她其实已经理解了他的选择。
国内已经封城了,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可以预见的是,短时间内,各种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