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固有的东西,你还需要学,就说明……”
或者是不够爱,或者是习惯于仗着她的爱有恃无恐。
但无所谓了,她已经不在意了。
苏允白道:“启年,你放手吧,不值得的。付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沉重的成本,越是不甘心,越会执迷不悟……”
一年前的她就是如此,上了瘾一样,毫无道理可言。
苏允白继续道:“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上了赌桌却执着于要赢的赌徒,你只是上头了,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别那么笃定。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霍启年声音沙哑。
苏允白道:“可在我看来,你就是没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我并没有那么重要,至少对于你而言是如此。
“我们已经离婚一年了。你看,离了彼此,我们依然过得挺好。”
“我过得不好,我不会放手的。”霍启年的眼神格外执拗。
苏允白却让这话逗笑了,“你拿什么不放手呢?启年,我就要走了。这一去归程不定,也许根本就没有归程。你在这里是花天酒地也好,是辗转反侧也罢,我都不会知道了。
“我也不想知道了。我曾经爱过你,但那也是曾经的事了。你若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