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有苏允白。”
许世缘往椅背后靠了靠,闲闲道:“我是后来被原律师提醒了才发现的,你后来很不爱说话,整个人软得没有丝毫锋芒,活得太压抑了也太憋屈了。
“也许你自己都忘了,以前的你就是面上乖。私底下,你可是有棱有角,脾气一上来了,说的话都能硌人……”
她面露怀念之色。
徐瑾之盯着苏允白,一脸沉吟:“你们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助教,你现在的这个精神状态,其实更接近我最开始认识你时的样子。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我大二那年瞒着我家里偷偷转学,转到你们学校读大一,从文科转到了理科,学得特别痛苦。
“那时候是你读博的第一年吧?你刚好是我其中一门课的助教……”
徐瑾之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她对原律师和许世缘道:“我很早就对助教有印象了。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她随堂了,老师介绍本门课的助教,她还起来自我介绍了两句。
“我一眼就知道她是中国人,下了课还特地去跟她打招呼。她对我笑得可温柔了!
“我心里想,妥了!这小姐姐看起来很善解人意,我们的同胞之情想必感天动地。她肯定得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