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搞不好都会害怕吧?”
苏允白笑了笑。
一开始的确是害怕的。所以她曾经很想留刘阿姨住在别墅的主楼,反正也有保姆房不是吗?
但霍启年不习惯。他有很多讲究,其中之一就是不喜欢自己的私人领地有太多陌生人。
他不喜欢,但他不会主动跟她说。是她自己观察得久了,慢慢就懂了。
后来刘阿姨就只白天来,朝九晚六。天一黑,别墅主楼便只有她一个人。
从主卧往外看,能看见被路灯照亮的盘山道。假如有车来,车的远光就会在盘山道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光,一直照出老远。她看不清盘山道的全貌,却偶尔能顺着这些远光灯,猜测车在盘山道的位置。
她就很沉迷于这个“游戏”:追踪着车的远光灯看,看着它由远及近,盼望着接下来的这一远光灯,会不会就来自于他的车。
后来她就不怎么看盘山道了,只看别墅四周高高的围栏周围的树。它们在夜色中站成灰扑扑的一团,衬得夜色更加寂静,似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她就习惯性放着音乐,将声音开得很大,盖过沙沙的风声,营造出一团热闹,然后就着热闹的音乐看着这一团团的影子。
看得久了,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