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佝偻,年过半百身穿一身灰扑扑的长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然而那一对眸子却格外凌厉如同野兽。
“那庆有年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看那庆小月多半就是那老家伙找人救走的!”
洪山没有理会这突然出现的老叟,额头青筋直冒。
“少主还请忍耐一二,掌门吩咐过对庆家不得以蛮力,否则以庆有年本身在文士体系的造诣还有他在当地的威望,只怕往后对我们洪武派入驻此地造成不小的麻烦!”
老叟耐心劝导着。
他们与庆家本就是利益关系,表面看上去是他们庆家傍上了他们泰山郡第一大派。
然而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如今的泰山郡到底成一副什么鬼样子。如果不是洪武派靠着江湖关系源源不断从南方购买了不少粮食,只怕早就开始和一些人一样人吃人了。
听老叟这番话,洪山暴躁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他重重喘息了会平复下怒意。
“有时候我真的想带人剁了这群杂碎!”
象征性的发泄一句,洪山的怒意才算是彻底平息。
“少主,此地不比中原更不是北地,在此地滥杀官员固然朝廷无力顾及,可镇抚司可不好惹。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在这里表面上三意门乃是三川郡